黑云遮月,一架发出“轰鸣”闪着红灯的飞机悄然飞过苏城柏悦酒店上空。
呼呼──
晚风如同飞扬柳絮,扫过柏悦酒店独栋别院,空幽琴声伴着女子的妖娆呻吟,一同从窗内响起:“啊……张书记,你轻点~嗯嗯~”
时间已经到了后半夜,外面的梧桐街依旧灯火绚烂,只不过车辆却是少了许多。
庭院门外,两个身着黑西装戴着蓝牙耳机的马仔,负手而立,全神贯注扫视着周边风吹草动。
独栋别院是典型的江南古式园林风格,假山流水,翠松挺立,种类繁多的金鱼游沥在长有十米,宽十米,深两米的水池中,而挂着【上善若水】的牌匾旁,亮起了电红灯笼。
庭院内依金鸡湖而建,中间四根合抱粗的木柱支撑穹顶,外面平台两侧,还有左右偏殿客房,正面则是广袤的湖水,坐在正堂上首,颇有种居于山巅傲视群雄的江湖之感。
不过因为是苏城首富张云龙隐秘场所之一,屋内装修非常豪华,古色古香,完全是按照古代标准来装潢。
正堂下方则是一张供台,摆着香案铜炉和几把唐横刀和陌刀,其上面则供着三幅画像。
画像中间的武将老者,便是华夏国唐朝猛将张兴;而左右则是苏城张家的直系老祖。
市委书记张立昌身着行政夹克,模样很是儒雅,头发花白,一丝不苟,坐在供台前方首座上,背靠软椅,左手端着茶杯,右手却伸在一旁弹着古琴,穿着旗袍的美貌女子身下,抠挖着已经狼藉一片的花穴,认真观察着外面庭院中的动静,似乎在等待着什么。
右手边是文质彬彬,面冠如玉的中年男子张云龙,左手则是苏城三号人物──苏城专职副书记兼政法委书记唐洪。
唐洪原本快坐在市长的位置上,但在一年前,苏省省委突然下调令,把当时是苏城纪检委书记的林清雪,提拔为市长,让已经半只屁股落在市长位置上的唐洪,又慢慢把屁股往旁边挪,继续担任苏城专职副书记。
但自从这到手的位置不易而飞之后,唐洪对林清雪怀恨在心,也不知道林清雪上面是什么人物举荐?
让以前显山不露水的女人就这么站在唐洪上面,唐洪以前想过林清雪靠着美貌,搞权色交易,才当上苏城市长,但经过一年的时间,唐洪才知道这女人不简单,作风优良,工作效率极高,非常有底线。
好在大家都是官场上有头有脸的人物,政治智慧锐利,城府深,涵养性极高,唐洪也不可能对林清雪明面上难堪,只能拍手祝贺,私底下也就是听调不听宣,出工不出力的态度,阳奉阴违,和林清雪对着干。
原本唐洪不是张立昌这一派系之人,但张立昌至林清雪担任市长之后,表现出来的政治才能,把苏城经济发展得很好,人民群众切身利益得以保障,隐隐有超过苏城市委书记张立昌头衔,以至于张立昌下基层访问人民群众后,汇总一句话──苏城只知道林清雪市长,不知道还有个书记。
张立昌表面上没任何波澜,心底那叫一个气,张立昌接近60岁,还可以继续担任一届市委书记,做苏城土皇帝,怎么可能让一个女人骑在头上拉屎。
过后,张立昌许以承诺给唐洪,让其联手,在常委会议上架空林清雪,私下又找林清雪黑料、有无贿赂,有无中饱私囊,试图把林清雪扳倒,从而让唐洪更近一步,担任市长,而经过一年时间的查找,倒是把林清雪;廉洁奉公、诚实守信、公正无私、有政治担当的优秀品质给查了出来,至于林清雪个人问题和作风上,根本扳不倒一位正厅级干部,况且林清雪还是个未亡人官员,想从这上面下手根本无解。
这也是唐洪坐在这的原因之一。
三人之前和苏城几位有头有脸的老总商量着,魔都市委书记来苏城指导工作,指导期间准备来一个一石二鸟之计,既能扳倒林清雪,又能让自己得到想要的。
比如;等林清雪双规落马,在专门关押官员的地方强奸林清雪,有的只是想大力发展黄赌毒,以此来谋取暴利……
张云龙、唐洪、张立昌除了能全方位掌控苏城之外,就是根据张家老祖传下来的阵法,月圆之夜那天,在苏城郊区魔古洞摆下六十六天煞阴阳阵,此阵极为阴寒歹毒,可以让人武道提升,容光焕发,青春永驻,但必须要各三十三名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童男童女,抽干血辅以阵基,其中三十三名童女中,有一位较为特殊,必须得具有特殊体质,然后再将此女子放在阵眼,在其后,等待午夜十二点阴气最重的时候,催动阵法之人再把女子破处,让至阴至寒的处子之血,滴落在阵眼,发挥阵法最大威力。
而张云龙就是催动阵法之人,此外必须有着精通遮掩阵法所产生的天地迹象的术法高人,外以辅佐,那么便以大功告成。
事后,市委书记张立昌以考察旅游景点为由,带动魔都市委书记参观,毕竟魔古洞是苏城市长林清雪所招标的项目。
但最终计划只有这三人知道。
在等待许久后,坐在首座的张立昌,也逐渐失去了耐心,抽出满是淫液的老手,在女人旗袍上擦了擦,示意女人退下,待女人消失在正堂,才开口道:
“派人再去催上一催,如果不来,我们直接动手,月圆之夜快到了,等不到这么长时间,况且还要提前布置。唐书记兼任政法委,可以调动公安部门封锁道路,祖籍说是有天地迹象产生,可我们都没见过,是真是假还有待查证……”
张云龙身着米色风衣,戴着黑色巴拿马帽,颇有几分许文强之感,儒雅的转着桌上茶杯,对于二叔这话,实在是不敢苟同。
毕竟关于他张家流传下来的祖籍,不说看了一万遍,几千遍应该是有的,私下还和唐洪论证,发动个小版本的天煞阴阳阵,那威力不说造成轰动。
原本风平浪静的夜晚,顷刻间就狂风暴雨,电闪雷鸣,以至于当天苏城气象局全是投诉;怎么监测的,夏天不敢报真实室外温度也就罢了,现在连天气预报都不准了,干什么吃的,拿着人民的血汗钱,却站着茅坑不拉屎,趁早把气象局关了吧……等等,话却又说回来,小版本天煞阴阳阵对武道却有所提升,他甚至都不用任何保养品,肌肤比女人还滑嫩。
不得不说这祖籍阵法当真奇妙,小版本都产生这样的现象,那大版本产生的迹象,估计全国人民都有可能知道。
唐洪也觉得不能蛮干,但他们坐在这里,那术法高人神龙见首不见尾的,消息根本没法传达,现在全国失踪的男子女子越来越多,还都是同一年月的,万一被有心的人发现,不就功亏一溃,风险还是有的,毕竟关系着他能不能当上市长,当下开口:
“张书记要不在等一等,我们前一个月就告诉这位,今天在这里商谈,张总又开了这么多钱,想来他不会爽约。”
张云龙转动茶杯,点点头,没说话,默认唐洪所说的话。
而张立昌却摇了摇头:
“哼!什么高人,架子比我这位市委书记还大,自称是龙虎山隐士高人,估计就是个神棍,怕露馅,不敢来了吧!
在等下去,天都快亮了,工作还要不要开展,得亏龙虎山在赣省,要是在苏城,我非得吊销它旅游营业执照,杀杀这位高人的……的……”
话音一顿,张立昌略微探身,看向正堂外,庭院中,水池上,却见有个身着布衣道袍,长发用木簪束缚的老者,单肩斜挎白色布包,双手负后,踏在水面上,丝毫没激起一点涟漪,仿佛是踩在路面上一般。
老者相貌猥琐,年纪估摸70岁往上,但依旧不失自信,特别是那双大小眼,就像是那些坐在街上偷看美女路过的痴汉一样。
张立昌见此,要不是他踩在水面上,还以为是小偷上门,眼底明显有点讥讽:
“高人来了。”
张云龙蹙眉看向门外,手指轻勾,满是茶水的茶杯,便从门口飞旋而出,看似四平八稳,却连当空飘曳的树叶都被牵动。
而水上老者,慢条斯理抬手,以指尖稳稳托住茶杯,没带起半分异响和茶水溢出,含笑开口:
“都说张总潇洒不羁,出手大方,喜好结交茶友,今日一见,名不虚传。”
张云龙站在供台前,抬手缓缓从唐横刀尾部划过,握住刀柄,眼底带着三分沉稳:
“阁下是不是来得太晚些!”
老者随口道:“老朽贾元春对此说一声抱歉。”
但可惜的是,贾元春刚刚说完,就听见正堂内传来一声极快拔刀声,脚步声,接着又是地砖破碎声:
铮──
踏踏踏踏──
嘭──
声音如旱地惊雷,距离有些远,贾元春依旧感觉到脚底板下的水面激起波痕。
哗啦──
而随着水花溅起一同飞腾而起的,是一道米色闪电般的影子,直接在视野前方往天空拉出一道笔直线条,在看瞬间已经和天空的弯月重合,继而便也以泰山压顶之势,从半空中猛然砸下。
轰隆──
这一下弹跳相当恐怖,几乎眨眼从视野远处,来到了水池前。
贾元春急忙后滑,右脚在水面上划过一条长长水槽,身型顿住时铜钱剑已经从挎包掏出横于身前,抬眼看去,张云龙落地之后,双腿滑开,右手撑住地面,左手则握着把唐朝唐横刀的兵刃,整个如同伏虎,只露出巴拿帽下棱角分明的下巴,没有任何动作,便能让人感受到那股发自骨子里的骇人攻击性。
贾元春眼神微惊,只是一眼,就猜到这个张总抱着试探的方式,一来警告他姗姗来迟,二来看他是否是绣花枕头,可谓是一举动用。
贾元春真不是摆架子故意来晚,还不是那个性欲极强的人妻,不得把她整上高潮,不让走,当下想解释一下,但还没来得及开口,余光就发现一道白影从水上踏面而来,从身姿来看,明显已经踏入武道第八境……
?!!
贾元春瞳孔一缩,心中暗道不妙,他只是个玩术法的,近身肉搏武道者,怎么可能打得过,但不敢丝毫有迟疑,当下身型暴起,双手持铜钱红线剑脱手如子弹穿梭,凌空一剑飞驰而下:
“喝──”
嗖──
张云龙自然想检测武道提升有多大,奈何一直没有磨刀石,而现在借贾元春来晚为由,术法高手不可能只玩远程拉扯,近身搏斗恐怕也有涉猎,不然体内真气枯竭,怎么自保?
结果对方不敢和他脸帖着脸打,只能御剑隔空打人。
那这样张云龙自然欣然接受,目光微微一沉。
嘭──
叮咛──
庭院内再度传来一声爆响,同时金属撞击声悄然而至,带起刺眼火花。
贾元春料到张云龙武道不低,但没料到对方想和他贴着打有点出乎意料,只是双腿绷直一刹那,整个人就横向冲至身前,水面带起长长浪槽。
哗啦──
贾元春是龙虎山排名第六的术法道人,早年因好色成性,被如今龙虎山天师张元涛给辞退,论战力不如前面几位术法师兄,但手里拿的是轻便驱鬼长剑法器,面对这种突袭还是有反应机会,见势不妙当即顿住前冲身影,横劈改为剑尖向前突刺。
但张云龙收刀负于背后,冲至铜钱剑前,就是俯身旋踢,左脚准确无误扫中剑尖侧面。
铛──
铜钱剑瞬间被击偏,露出了中门。
贾元春还未来得及卸力拉回铜钱剑,就瞧见身型近乎狂暴的张云龙,扫腿过后身型弹起就是一记飞膝,乘虚而来,直功中门。
贾元春眼神惊悚,不过手上功夫并不慢,眼见对方已经近身,迅速强拉剑柄横于胸前。
嘭──
飞膝撞在剑柄上,立即把硬铜刀柄撞的弯沉半弧,撞在贾元春胸口。
贾元春在巨力冲撞下往后滑出两步,身型隐隐有下沉之势,水面没入小腿处,暗提真气覆于脚掌,浮出水面直至平踏,继而抬剑想要顺劈,却不曾想对方落在水面就抓住了剑柄顶部,然后左脚重踏水面,如履平地,力从水起,肩膀如同蛮牛般直接靠了上来。
咚──
势大力沉的硬撞,让贾元春整个人直接往后飞去。
但这种场合被踢飞,有失体面,贾元春在胸腹翻江倒海的情况下,右手依旧死死扣住剑柄末端,整个人横在空中强停。
继而右手臂猛拉,把身体再度拉回,凌空一记飞踢,攻向张云龙抓住剑柄的右臂:
“喝!!”
张云龙眼底闪过一丝讶异,没想到这老头基本功还算扎实,右手立刻松开剑柄,没有等对方变招,握着唐横刀的左手便微微一动。
飒──
庭院中寒光一闪。
张立昌,唐洪二人在正堂内观望,只看到张云龙左手微动,本来负于背后的长刀,把飞扬在空中的米色风衣衣摆瞬间割裂一半,而米色碎布在半空中飘荡像是停留在半空。
一线银芒从背部中闪出,一扫而过后又再度负于背后。
嚓──
唐洪、张立昌二人从始至终都没看到刀刃,就好似长刀一直负于背后,唯一的变化,无非就是飘在空中摇曳的破布,瞬间分裂了两片,慢悠悠地落在水面上。
贾元春武道不高,还是能看到很多细节,但也只是看到面前寒光一闪,甚至没能看清闪过去的是刀,至于格挡更是痴人说梦,贴脸的距离暴起出刀,如果没到达武道十境之上,事前预料意图,恐怕张云龙自己都反应不过来,更不用说贾元春是玩术法的,能防住的只有无差别格挡的横练动作。
贾元春抢回铜钱剑,眼见刀光一闪,能做出的反应只是头皮发麻落地全力后撤拉开身位,把剑护于身前。
而张云龙自然没有追击,倒持长刀藏于背后,平静望着贾元春。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
弯勾银月下,两人距离8米对峙。
贾元春气喘如牛,心跳犹如擂鼓,持着铜钱剑盯了几秒后,察觉肋下湿热,低头看了看,可见身体左侧被血水染红,肋侧出现一道浅浅的伤口,想来是对方收了力。
“呼……不打了,张总不带欺负老人的,老朽还想多活几年。”
贾云春挽了个剑花,负于背后,继而如蜻蜓点水般轻点水面,在水面激起一波波涟漪,直至正堂外,落地而站。
转身侧望张云龙:“张总,打也打了,试探也试探了,出气也出气了,正事要紧。”
张云龙也只是稍微试探一下,从水面飞至,缓慢落地,站在一旁,含笑道:“我也是手痒,没忍住……哪有试探贾老心思……来贾老请。”
贾元春摇了摇头,叹了口气,没说什么,也做了个请的手势,两人并肩踏入正堂内。
屋内,贾元春缓缓在张云龙身旁坐下,还未来得及整理创口,就听到首座上的张立昌那洪亮的声音传来:“贾老,可是让我们好等啊……静儿,上茶。”
哒哒哒哒──
话音刚落,只见一位身姿婀娜、身着精致旗袍的女子穿着水晶高跟鞋,袅袅婷婷地走来。
她熟练地开始为贾老沏茶,那一举一动,宛如一幅流动的画卷。
贾云春的目光一下子就被静儿吸引住了,那旗袍勾勒出的玲珑曲线,那温婉的气质,如同一道闪电在他心间划过,他的眼中瞬间有了别样的光亮,一抹色心悄然滋生。
他的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惊艳,那微微张开的嘴巴仿佛在惊叹这世间竟有如此尤物,眉毛轻轻一挑,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,就好像一只饿狼突然发现了最肥美的羔羊。
但他目光快速地在四周扫视了一圈,看到众人都在,只得强行按捺住心头的绮念,微微清了清嗓子,对着张立昌回应道:“张书记,老朽有紧急事情,一时脱不开身,不是故意来晚……我以茶代酒,给张书记,张总诚恳道歉。”
说完,贾元春便把刚倒满的茶水,仰头一饮而尽,继而茶杯翻转,表示一滴不剩。
张云龙从静儿手中接过茶水,示意她下去,然后亲自为贾元春沏茶:“贾老不要多心,我二叔是市委书记,还有工作要做,发点牢骚,属实正常,贾老不要介意。”
贾云春压根没往心里去,想了想,转而话题道:“张总,东西都准备好了吗?”
张云龙见说到正事,也开始正色起来,颔首道:“嗯,所需要的东西早就准备好……”
贾元春打断他:“咳!我说的是钱准备好了吗?”
“……”
“钱是小意思。”张云龙把茶杯放在桌上:“贾老可有把握遮掩阵法带来的迹象?”
“九成八。”贾元春想都没想就回答。
张立昌和唐洪二人眉头一皱,看了一眼贾元春。
贾元春觉得被旗袍女扰乱了心神,有点无奈:“所谓天地迹象,是因为你们张家这个阵法,太过于霸道,狠毒,我在龙虎山祖籍了解到,六十六天煞阴阳阵,全力发动时,会把周围一两百公里灵沝抽空,届时会在上空形成超大漩涡云,电闪雷鸣都算小的,主要是产生的震动就有点麻烦。
方圆一两百公里范围内,就像发生9级地震一样,那震感就不用我……”
“你不是说九成八的把握可以遮掩到吗?”唐洪毫不留情地打断,看着越觉得这老头,是不是不行,搞着玩。
当下继续道:“魔古洞方圆一两百公里,贾老算算没有,范围有多大,这不是把苏城夷为平地嘛,那还有什么刁用!”
张云龙,张立昌二人微微点头,想想也是,看了一眼贾元春,看他做出什么解释。
贾元春知道在这样想念旗袍女下去,估计下一秒,真会走不出这房门,便开口道:“张总你得再加一点钱,我得找个帮手,她精通这方面的,把震感降到最低。估摸着也就魔古洞一二十里吧。”
张云龙见贾元春比了两根手指,知道事情迫在眉睫,拖得越久,事情败漏的风险就增大数倍,便询问道:“贾老,我张云龙最不在乎的就是钱,钱对我来说如废纸,就是想问你朋友能行吗……她也是你们龙虎山的?”
“九菊一派,日本的。”
“月圆之夜能赶到苏城吗?”
“张总有钱就不是问题,分分钟赶到。”
张云龙思索片刻后,看了一眼二叔和唐洪,见二人点头,盖棺定论:“成交!”
啪啪──
话音刚落,张云龙鼓了两下掌,又想到秋枫婉绝美身姿,心情大好,对里屋开口道:“上茶,给贾老满上,在给我弹奏一曲《凤求凰》给大家助助兴。”
贾元春眼前一亮,顿时来了兴趣:“还是张总懂得兴赏,张总有喜欢的女人?”
“是名义上的妻子。”
贾元春不懂这些年轻人的意思,老婆就是老婆,还名义上的妻子,老咯,时髦语言听不懂了……
在贾元春胡思乱想间,正堂内响起《凤求凰》琴音,而张云龙随着琴音也开始哼唱起来:
“有美人兮~见之不忘~一日不见兮~思之如狂~凤飞翱翔兮……”
……
另一边,柏悦酒店8888号总统套房里。
“唔……好云舒……美得老师又要飞了……啊……再深些些……唔……对就是那处……一碰心尖儿就是一颤……酸的想死……美得要飞……啊……”
秋枫婉倒立在床头,黑丝美腿向两边分开成钝角,右手却是像发了狂般,五指陷入浑圆硕大,肌肤细腻的右乳奶肉,猛地揉捏着自己右乳,像是要把它揉碎一般,发出极为淫荡的话语。
秋枫婉嘴上夸得云舒精神抖擞卖力耕耘,烈焰红唇却没忘了这爱煞人的大肉棒,原本云舒的尺寸就够大了,但是在她的含弄下却是前所未有的昂扬粗大,她细细的舔吮着,将马眼分泌的粘液全部卷入口中丝毫不肯浪费,这男生流出的可是女人家的好东西,滋阴补肾,养颜美容那可是女子必不可缺的。
“嗦……嗦……嗯……”
秋枫婉显然十分熟悉如何刺激抚慰肉棒,先是细细舔吮龟头一下,便慢慢滑向龟头冠状沟,用舌尖和舌头上的细密肉粒,轻扫慢刷着,“嘶…”把云舒爽的也是不时一个激灵:“呼……呼,老师……唔……好爽唔……”
“呱唧……呱唧……”
“啪唧……啪唧……”
含弄肉棒声,吃屄声,上下交织在一起。
云舒孜孜不倦的捧着秋枫婉白嫩光滑,肥美的丰臀,舌头尽可能伸长地用力探进女人的阴道里,吸吮吻舔着她的滑润,娇嫩阴道内壁,内壁既滑嫩又带有褶皱,从花穴深处一股股淫液像林间小溪,源源不断地淌出。
“啊……啊……不……好云舒……今儿真,真……被你弄美死了……啊吖吖……爽……爽死老师了……啊……”
秋枫婉语不成句的娇吟,被云舒吻舔得痒入心尖儿,阵阵快感如电流般不断侵蚀,淫荡地不停扭动丰满雪白的娇媚玉体,全身如同得了癫痫般震颤着,香汗淋漓,呻吟不断,鼻息不定,升天的快感迫使她用右手抓着自己,浑圆丰腴,雪白高耸的右乳,不停地挤压搓揉着,企图获得强烈不比的快感,肥美的美臀下意识地用力向上挺送着。
以便云舒的舌头能更深入地探进她的蜜穴吞精洞,吸吮她的珍珠花蒂,她发出喜悦的颤音声、喘息声、呻吟声,分开丰腴雪白的黑丝大腿,搭在床头上,把浑圆弹性十足的蜜桃臀抬得更高,以便云舒更彻底地吻舔、吸吮,挑刺她的蜜穴口和阴道内壁。
云舒经过这么长的学习舔屄,早已熟练,把她的阴道内外舔的滑润,黏糊糊的,弄得他满脸,满嘴都是淡白色淫汁蜜浆,他余光往下扫视,可见秋枫婉因为激烈的快感而忍不住收缩的绝美红菊上,那一股股淫液布满了她雪白粉嫩的裆部臀沟,甚至都可以看到因黑丝双腿张得太开,那肌肤如雪的肌肤下流淌的青筋,在滚圆肥美的大翘臀衬托下,那小巧,暗红色的屁眼如含苞待放的淡红色菊花花蕾,沁人心脾。
“老师……嗦……你的美臀真美……嗦……啪唧……好绝美的后庭……真香……嗦……”
云舒一边夸赞,一边从秋枫婉湿腻不堪的骚穴一路往下舔弄,沿着粉嫩的臀沟敏感带舔到绝美红菊处,舌尖轻轻点着菊花。
当发觉菊花正被舌尖儿舔吮钻蹂时,秋枫婉又是美的电击似的颤栗,又是心理分外满意,云舒居然不嫌弃这里污秽,令她真是身心俱醉。
一时间恨不得说:‘快用你的大肉棒肏死老师,今天你想怎么肏就怎么肏,即便是菊花也随便你肏,你想怎么插,用什么插都可由得你。’
心底这么想,她嘴却是娇吟道:“亲亲好云舒……啊……嗯~你好会舔……老师都被你快舔化了……啊……”
“秋老师……呼……我这舔屄技术……还可以吧……以后还要不要把我微信拉黑……”
“你舔得美死了,老,老师……以后不会拉黑你微信了……你怎么停下了,老师里面痒~”
说完,秋枫婉还把屁股往云舒脸上挺,意思是──快舔老师的屄啊,老师受不了了。
听着秋枫婉嗯唔不已,明显不满足,云舒把目光投向这粉嫩美艳的菊花,死命地往两边分开她的黑丝大腿,用手把两片肉感十足的臀瓣,五指陷入臀肉,从指缝间溢出,向外分开,用这粉腻的肉臀夹住自己俊朗的脸颊,大嘴堵上了她的菊花穴口,一阵狂舔,就好像饿狗扑食那样狠舔起来,而同时,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插入蜜穴,一边猛舔菊花,一边狠插抠挖蜜穴肉壁褶皱。
而秋枫婉也是被云舒的大肉棒戳得有些顶不住,也是一会儿吐出来喘口气,再含进去。
“嗯~”秋枫婉含着肉棒发出一声闷哼娇吟,眼带下的媚眼微眯,满脸春情勃发的媚态,敏感无比的菊穴和淫水涟涟的蜜穴被云舒舔弄,抠挖,身子不自觉地颤动起来,极品美穴分泌出大量黏滑的淫液,顺着阴户,肚脐,腰腹,最后流淌在雪白高耸的双乳间,不由地吐出肉棒沾满自己胸前的淫汁蜜液,继而一口吞入,“咕叽咕叽”含弄起来。
二人彼此爱抚着逐渐无所不至,这会儿秋枫婉是谁的孩子,谁的妻子都丢到九霄云外,有的只是二人灵魂的交融,心理上的安慰。
“真,真是戳到老师的心肝了……好云舒……老师恨不得瓣开了,揉碎了……让你任意摆布可尽着你玩呐……唔……哦……”
云舒闻言越发兴奋,肉棒硬得几乎就要爆炸一样,抬头喘口气,盯着肉棒在秋枫婉嘴中吞吞吐吐,将那樱桃小口撑得几乎裂开似的,隔着肌肤都可以看到腮部凸起龟头的轮廓,这一刻,真是满足到极点。
于是,他毫不犹豫猛地张嘴舔弄菊穴,扣挖蜜穴,随着时间的流逝,发觉到这美臀不知不觉地跟着他的节奏扭动,她摇动纤腰往上送,用浑圆的大屁股摩擦他的鼻子和嘴,穿着诱人蕾丝边吊带丝袜的美腿也激动不安分的扭动着,骚穴和菊穴因为快感在不停地收缩蠕动,被他舔着、扣着的,渐渐那春水花蜜如潮般四处流淌,整个下身泥泞不堪,湿哒哒的蜜汁淫水沾的他满脸都是。
就在欲火覆盖秋枫婉全身每个角落,春情难耐之时,他顺着菊花往上猛地一舔,顺着臀沟逐渐舔到蜜穴边肥美的大阴唇,忽然轻咬住了她粉红娇嫩的媚肉,同时把食指和中指并拢的手,从紧紧咬住手指的蜜穴里抽出,只留下一节指关节在蜜穴里,然后,又狠狠地戳进蜜穴,猛一用力,“噗哧”一声,淫水飞溅,继而“啪”的一声,手掌撞击蜜穴耻骨,痛感和快感,让秋枫婉发出一阵闷声的高亢娇吟声,她浑身剧烈颤抖起来,盈盈一握的纤腰往上弓起,如一把续满力地弯弓,大叫着:“啊──!!啊!!……要美死了哎……轻些些……差点被你戳透了……”
这一下双指已全部插入,差点就把整个拳头塞进去一般,隐隐触摸到代表贞洁的膜,爽中带痛让秋枫婉忍不住一声惨叫,可是那似嗔怨,似哭声的语气明显带着颤声忍痛撒娇,哪里还有半分平日在学校端庄模样。
云舒甚至有种错觉,秋枫婉的痛呼声中隐隐约约似乎还非常享受……呃,不应该是隐约,就是非常享受,因为她是抖M。
“咕叽咕叽……”
“噗哧噗哧……”
云舒手指快速抽送一波,然后又换成舌头再次舔菊,秋枫婉下意识主动放松菊穴周边肌肉,这次舌尖儿把菊花钻出一个孔洞浅浅探入拨弄,同时又用手揉捏阴蒂肉瓣,双管齐下,把秋枫婉登时美得吐出大肉棒,大声呻吟起来:
“啊……好,好云舒……别,别太深……老师虽然天天洗澡……只怕有些地方洗不到……唔……舔的老师这心里臊的慌……哦……”
其实,秋枫婉在平日里保养嫩菊过程中已有些喜欢菊花刺激,每次清洁时都不由地用手指浅插,在沐浴中浸湿润滑之后,都要用手指插入很深一节,那过程渐渐已是生出美感,这才是今晚秋枫婉完全没有拒绝菊花插弄缘由,当云舒说用香蕉插入菊穴时,她潜意识里反而有些期待。
云舒听着秋枫婉呢喃浪语,情话不断,一颗心更是又兴奋又刺激,实在是没想到她在床上这么骚,早就被迷得魂不守舍,于是,他不在去想,越发卖力起来,一会儿是舌耕水田,好似鱼儿水中游,一会儿是手指之巧,捻、搓、插、拨,花样百出,一会儿在前,吞精洞开水波四溅,一会儿在后嫩菊翻翻转转吞吐不息。
“嘤嘤嘤嘤嘤!……啊……啊……”
咕叽咕叽──
噗哧噗哧──
而秋枫婉也是,把大肉棒玩的爱不释手,一会儿是将整根肉肠由头至尾舔得精光水滑,一会儿是含着肉棒吞吐吸吮。
或许是受到一手玩阴舌头舔菊的启发,云舒灵机一动,双指分开插入“噗哧噗哧”夹住双洞同时抽插起来,秋枫婉更是美的淡红香舌细卷扭动个不停。
随着云舒如此反复玩弄,突然感受到两指分别插弄的菊穴和蜜穴内肉壁挤压开始蠕动,并伴随着炽热的压力,似乎在挤压推动他的两指,便知道她高潮快来了,于是两指加大力度抽插,菊穴和蜜穴,并发出巨大的响声:“啪啪啪”“噗哧噗哧”然而,下一秒,秋枫婉再也忍不住发出高亢的浪叫和齁声:“嘤嘤嘤嘤嘤嘤嘤!!
啊……啊……啊!!……不要了……不要了……老师,受不了了……啊……啊……啊……来了来了……啊啊……”继而身子一僵,淫水和肛水在歇斯底里的叫声中一泄如注,两股湿腻粘稠的爱液蜜汁猛然从粉嫩饱满的肉穴和菊穴中喷涌而出,喷在了他的脸上,甚至有的蜜汁直接划过脸颊朝着天花板飞射而去,继而淫水在空中宛如激起一朵绚丽的烟花,猛地炸响,洒落在桃色地板上,犹如下了一场淫雨,发出“啪嗒啪嗒啪嗒”的巨大声响。
这一次秋枫婉浑身颤抖着,只觉得这次高潮前所未有一波接着一波将自己淹没,美眸迷离着,呻吟断断续续,直到力竭,有的是全身一跳一跳抖个不停。
感受到秋枫婉再次打摆子,知道她已是美的极致,想着应该不是她极限,想看秋枫婉这次会浪成什么样子?
云舒坏心眼地低头伸出舌头,越发卖力,前后轮番舔吮饱满嫩穴和紧致绯红菊穴,还不时俯视观察秋枫婉,每一时的春情媚态,但手上也是不停变化着,一会儿是并指狠肏馒头肥屄,一会儿又分开同时狠肏双洞:
“噗哧噗哧……”
“爽不爽老师?”
“啊……啊……爽……老师要死了……”
“咕叽咕叽……”
云舒感觉秋枫婉的双洞里肉壁褶皱,犹如万千张小嘴一般,死死地咬住他的两指,并且两洞里面充满了湿热滚烫,经过这么久的学习,知道眼前的性感尤物到了紧要关头,不由激动得更加卖命的抽插双洞,同时也感觉胯下肉棒传来的湿热,包裹感,精光马上开启,在看她那动作的妩媚动态。
他太阳穴扑扑直跳,当下,毫不犹豫地低头张开大嘴把肥硕饱满嫩穴含在嘴里,像是咬断似的,猛地大力一咬,就在秋枫婉高潮迭起,浑身剧烈颤抖,死去活来之时,牙齿飞快地把那颗珍珠般阴蒂整个啃吮了一遍,同时,云舒也终于忍不住“噗哧噗哧噗哧”在秋枫婉嘴中怒射起来。
“嘶……好爽,老师射了……”
“啊……啊……咕噜……唔……咕噜……唔……”
随着二人话音刚落,一股淡淡的牡丹花味的淫水,从已经红肿不堪,粉嫩饱满的肉穴中怒喷而出,再度喷在云舒的脸上,顺着肌肤,流淌在他高挺的鼻间,形成淫靡的水珠,挂在鼻梁上,颤颤巍巍地似掉非掉。
套房内,苏城第一首富的名义上的妻子秋枫婉正躺在云舒怀里,气喘吁吁,蕾丝眼带下的媚眼慵懒地半眯着,像瘫软的烂泥一般靠在怀里,赤裸的上身如白玉般光滑,雪白高耸的蜜桃豪乳剧烈起伏,肉体还在因为先前的高潮而颤抖着,而下体那已经不堪重负的布满春红的蜜穴,还在流出大量淫水,继而顺着臀沟,滑落在床单上,渗出了大片淫靡的水渍。
“老师,刚刚你晕过去似的,整个人跟虾下油锅似的,乱滚乱跳,一抽一抽的,是不是爽翻了,嗯,老师。”
云舒得意的说道,低头看着秋枫婉性感的肉体,正当他用力搓揉着那对丰满的大奶,挤压下愈加深邃的性感乳沟,尽情地享受着她果冻般富有弹性的绝佳肉感,耳畔响起秋枫婉没有多少力气的话语:“嗯唔,用手把老师魂儿给肏飞了……臭云舒~射得这么多,你想把老师……给噎死啊。”
云舒把秋枫婉往上搂住一些,二人都是满身油汗黏糊着,腻歪在一起,用左手胳膊肘当作枕头架在她细颈下,他一面不时轻吻她的粉脸,一面用右手慢悠悠把自己射的精液抹在秋枫婉浅浅伸出的舌尖上,不由赞叹道:“主要是老师太迷人了,老师你下面的骚水真美味,一时没反应过来,来不及拔出来……老师还想要不。”
这会儿秋枫婉真被云舒这一指奸狠肏美的通体酥畅,嘴巴也是吃的也是心满意足,整个人四仰八叉慵懒地躺在云舒怀里,腻腻喘着,听到他的话,她妖媚无比的轻咬红唇,浪荡笑着开口:“你还行吗?可别不行了。”
云舒眼见秋枫婉一副任君采撷的骚媚模样,声线磁性而性感,犹如情人间的浓浓细语,既温柔的能让人沉醉,挑动着情欲。
见到如此淫荡惹火的美景,欲火焚身的他再也忍不住,贴在她软嫩的耳珠,温柔的亲吻回道:“原本是有些累,可是一看到老师性感的肉体,浑身就使不完的力气,要不老师给我肏吧,我还没体验过鸡巴进入女人体内是什么感觉。”
秋枫婉微微摇头,慵懒的回应道:“小穴今天不能给你,但是老师的菊穴可以给你试试,但要轻一点,慢慢进去,毕竟你那个太大了,老师如果痛了,你不得强来。”
低头一看却发现,秋枫婉似乎心不在焉的轻轻抚摸着阴户,还不时拨弄捻揉那因高潮充血而明显暗红的肥厚阴唇。
云舒知道这会儿秋枫婉整个人松懈下来,这动作多半是无意识的高潮余韵,记得uaa上有个叼毛吧友说过【微瑕难掩其瑜1:大多数女人完事后,羞臊下都会穿件衣服或者扯被遮掩】这不对啊,眼下的女人不仅没穿衣服,还自己抚摸自己下体的,反正这一幕落在眼里,对秋枫婉更多一份了解之余。
但这副淫靡画面,不由地刺激下身的粗大肉棒激烈地跳动着,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,云舒已经完全等不及了,喘着粗气一把将秋枫婉翻转过来,上身贴平在被子上,纤腰下沉,黑丝长腿向两侧分开,上身重量更是挤压得将一对白皙水嫩的大奶子压扁了下去,白玉般的乳肉从胸前两边溢了出来,用一种非常淫荡的大猫伸展势,把女人最私密的两个洞,和那极其好看地牡丹花纹身呈现在眼前。
随后,云舒伸出双手五指缝间溢出弹性十足的臀肉,像掰桃子一样,往两边分开,可见被淡红色如蝶翼般的大阴唇所覆盖的,紧致细小蜜缝还流着水淋淋的淫液,顺着媚肉,流淌在漆黑无比的阴毛上,宛如晨间小露,透着性欲的味道。
当下,云舒挺起自己已经暴涨坚硬到发疼的粗大笔直肉褐色肉棒,对准秋枫婉令他夜不能寐的粉腻肉穴,肉杵紧贴着她粉嫩已经充血而绯红的花瓣上,沿着肉缝“滋滋滋滋”的研磨起来,而右手却是高高扬起,狠狠落下:
啪──
浑圆丰腴,肌肤细腻的蜜桃臀被拍出一阵臀浪,同时也留下五指可见的巴掌印,像是不听话刻下的淫纹与牡丹花纹身相呼应,显得极其地淫荡与妩媚。
“老师,屁股再撅高点,一不小心万一肏错了……嘿嘿,咋办。”
秋枫婉感觉自己的骚屄被男生的大肉棒散发的火热气息,灼得骨头都软了几分,不由自主地摇了摇翘臀,对着肉棒在自己蜜穴上研磨了起来:
滋滋滋滋──
“嗯哼~你要是有胆……可,可以试试……嗯~”
得!
果然理智没完全消失。
云舒心底有些郁闷,但不多,反正后面有的是机会,不急!先稳一手。
当下,他把早已昂首挺立的硕大肉棒贴在肉唇上,在肉瓣上来回摩擦逗弄了两下,顺着臀沟往上,抵在菊穴上,猛然往前用力:
啪──
肉棒滑脱,发出肉体撞击声。
“咦?”
将才,手指舌头并用时却顺畅无比,但嫩菊紧致度已经提前开发了的呀,只要稍微揉揉也便挤开了,但肉棒却是刚刚塞进指甲大小,就感觉秋枫婉身子猛然一僵,“噗哧”便被挤了出来,“嘶……这怎么这么紧,滑了,老师你放松一点,刚才不是挺好的吗?”云舒有些急了,一面用力掰开一只肌肤如玉的臀瓣,一面加力,便听到秋枫婉声音发颤:“云舒……轻些些……慢着点……一想到你那大鸡巴,老师心里有点慌……”
云舒确实心里有些发急,再次握着肉棒按住翘臀,一吸气又是一捅,瞬间肉棒借着润滑的淫水,拨开两片娇嫩,粗大肉棒慢慢撑开她娇艳的蜜洞,“滋溜”一下,就听到秋枫婉惊呼一声:“啊──不要……”
秋枫婉这一声威风凛凛,爆发出的高频犹如一道完全无法抵御的精神冲击波,直接在云舒脑海中炸响,惊得他毛发悚立,这一声一扫将才骚媚艳妇风韵,恍惚间仿佛又变身叱咤外国语学校的母老虎,好歹有前面的铺垫,云舒心里有底,知道秋枫婉没有真生气,不然这一下,成为笑谈──外国语学校高冷男神因插错女人的屄,被吓的差点成了阳痿。
云舒一脸得意地表情带着一丝怯意开口道:“啊,老师别恼,你听我说,只是刚才用力滑了,真不是诚心插进屄里面,但……但也不是没进去吗。”
秋枫婉闷哼一声:“哼……就是因为你不是诚心,才提醒你一下,不是老师不给你,只是……”
云舒扶着自己肉棒嘿嘿一笑,插话道:“只是老师没准备好,嘿嘿,学生心里有数……都是学生的错……你可千万别生气了……生气的女人容易变老。”
秋枫婉嗔怨道:“哼~你这坏学生,就会哄骗女人……嗯哼~”
从下面看去,可见秋枫婉覆盖满潮春红的花唇大大的分开,似乎无法插进去半根手指的蜜穴入口,此刻却是被将才的云舒一滑,肏错洞穴将半个龟头塞进了肉穴,而那微微鼓起的阴户口周边,嫩得发白的肌肤却是被迫挤得凹陷进去,蜜汁淫水从二人的性器间溢出。
说实话,这一半的失控,一半却是云舒坏心眼的诚心试探,而秋枫婉的话显然也十分清楚。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
云舒调整了一下呼吸节奏和心情,秋枫婉这一下令他不是很理解,早一天晚一天有什么不一样吗?
算了反正她已经说了后面在给我,今天还是打起精神先采了菊穴再说。
暗自腹诽了几句后,他拔出肉棒,发出红酒开盖的声音,沿着臀沟往上滑,对准暗红色雏菊,抵在菊穴口先来回摩擦两下,然后再慢慢用力往里面挤,瞬间肉棒宛如古代破城之利器,借着已经湿滑许久的菊穴,可见菊门缓慢往两边扩张,“滋滋滋”作响,这一次秋枫婉明显配合了许多,明显能感觉到她正努力扩张肛门肌肉,也不再像前面每次挤压时时不时的逃离。
终于,随着时间的流逝,云舒鸡蛋般大的龟头慢慢地撑开了女人娇艳的菊穴,发出“噗哧”的一声闷响,将大半个龟头塞了进去,便听到秋枫婉不时的倒吸凉气,颤声道:“唔……云舒慢些个。”
秋枫婉此刻也是豁出去了,长痛不如短痛,总之没有开苞的时候痛吧,忍过那一下就是了,于是,她歪头抵在枕头上,双手掰开自己的臀瓣,蹙眉抿嘴等待那一下撕裂的剧痛,听到“噗哧”一声,谁知剧痛却并没有到来,回想,应该是经过自己保养调理再加上云舒前戏充足,只觉肛门塞进一个肉塞子似的轻微涨痛,却没有想象中的强烈痛感。
“嗯……轻,轻点儿……”
这时秋枫婉虽然没觉得太过难以忍受的痛楚,但心理的紧张却是实实在在的,毕竟这根大肉棒不比香蕉那么短细,尤其是现在,那硕大龟头棱角随着挺进刮着她肛肠肉壁褶皱,还隐隐隔着肉壁触碰到蜜穴上部的G点,顶得她娇躯一颤,翘臀紧绷,春水花蜜横流,涂着淡粉色美甲的玉手把床单捏得无比褶皱,耐心忍受肉棒缓慢的将肛肠充满。
云舒也是万分紧张和刺激,他小心的缓缓加力,一面死死盯着肉棒把玫瑰红色的菊穴大大的扩张,“噗哧”的一声,直到严丝合缝的紧密结合在一起,直顶到她菊穴最深处的淫靡画面,一面不时观察感受秋枫婉身体的反馈,也是生怕秋枫婉万一忍痛不过把已经感到菊穴所包裹产生潮湿、温热、紧致的粗大肉棒给生生挤出来。
“噗哧……噗哧……”
“嗯……唔……唔……唔……嗯……”
见她没有任何反应,云舒也逐渐送了口气,目光就随意打量起来;秋枫婉的臀球饱满圆润,纤腰覆满马甲线堪称完美,而自己的肉棒在双球间缓慢的、浅浅抽动着逐渐令秋枫婉适应,瞧着这翘臀忍痛绷起的紧致,以及蜿蜒的腰肢、光洁的雪背、鲜艳的牡丹花纹身,随着抽送轻轻蠕动着、绽放着。
真是太爽了!
强烈的视觉冲击,驱使云舒兴奋地耸动下体,感到自己粗大的肉棒完全被身下女人温热润滑的菊穴所包容,他寒毛耸立,强烈的快感直冲大脑,只觉得肉棒一下子进入了一个温暖所在,肉棒被肛肠甬道壁肉紧紧包裹着,不但肥厚还夹的更紧,好像被万千鱼儿小嘴把整根阴茎由内而外,由上而下的吸吮住,好像要把卵袋里的精液都被她一吸而尽似的。
最重要的是那肛肠肉壁层层叠叠,越往里面层数越密集,绵软的淫肉挤压他的大龟头,不仅狭窄柔软,而且淫液异常的充沛,不断分泌出粘稠的润滑液,再配合里面层层紧裹肉棒的嫩肉,硕大的肉棒就完全地被一片火热潮湿的温泉所包围。
云舒此刻实在是心满意足,直呼太爽,他舒爽无比的呻吟了一声,深吸一口气,抽出笔直肉褐色大肉棒到一半,然后腰部用力,又深深地插了进去,“噗哧”一声一插到底,硕大无比的龟头直直顶住女人这销魂菊穴深处,然后一下一下地抽送起来:
啪啪啪啪啪!!!
噗哧噗哧噗哧!!!
“啊……啊……啊……啊!”
随着云舒粗大肉棒逐渐加快深入地推送,骚浪动人的呻吟声在套房里响起,秋枫婉的菊肛也逐渐适应活塞运动,不时地扩张,而肛道遍布的神经也逐渐将细腻的触感传递到全身,秋枫婉香汗淋漓,美感渐深,身子也逐渐放松下来,软软伏低,那丰润雪臀高高撅起成蜜桃轮廓,情不自禁地迎合肉棒抽送。
云舒右手五指陷入臀球,看着秋枫婉雪白的玉背,喘着道:“老师,还痛吗,现在美不美?”
秋枫婉媚眼微眯,断断续续地说:“你,你怎么做到的……倒也不怎么疼……这会儿就觉得涨……心里还有点慌……”
“嘿嘿……主要是老师这美体生的好……学生慢慢地老师也就容下了……这第一次肛交都半都这样……呼,再过一会老师就觉得爽了……”
云舒一边说着情话分散秋枫婉注意力缓解她的紧张,一边逐渐抽出粗大笔直肉棒,只留硕大的龟头在她娇润湿窄的菊穴谷道内,额头绷起十字筋,猛吸一口气,然后腰部猛地用力,往前突刺,“噗哧”一声,伴随肉体撞击声,全根没入,鸡蛋般大的龟头深深顶住菊穴深处。
“嘶……老师你的菊花太紧了,夹得我好爽哦!”
而这时的秋枫婉发出娇喘呻吟声,整个人也逐渐放松下来,双臂也不再是死命分开把菊花尽力扩大,一对浑圆雪白的臀球瞬间合拢,激起一阵诱人般的臀浪时,那肥软臀肉夹住露在外面的肉棒,磨蹭的又软又弹,更是美的云舒快感呈几倍式增长,差点就射了出来。
啪啪啪!!!
噗哧噗哧噗哧!!
duang~duang~duang~
肉棒越插越深,肥臀越夹越紧,臀浪一波接着一波。
肏的秋枫婉原本紧蹙的眉间已渐舒缓,原本死死的小嘴也撇出一弯浅羞含喜,而又热又软的身子正渐渐歪斜,春意将双手的力气逐渐销蚀,呻吟声和抽送的“噼啪”肉击声渐渐把她融化,渐渐的骨头也宛如一层层冰雪般消融。
秋枫婉现在已是渐渐感觉那肛道内越来越热,烫的身子发烧、烫的心尖儿发颤、烫的耳红脸热、烫的眼帘儿昏昏、烫的红唇儿涩涩、烫的小手握成了拳、烫的整个人宛如白团儿;轻颤着、慢扭着、呻吟着、蠕动着。
云舒停止抽送,看着秋枫婉丰满的身躯颤抖着,芳唇嗯叫连连,急促地叫娇喘呻吟,婉转动听,眼底透出得意的笑意:
“老师,开始爽了吧,我不知道肏屄是什么感觉,想来肏这后面滋味也不比肏屄差多少,不过,老师这里着实的紧,勒的我也不敢放开架势的肏,瞧着老师这样子,总算心理安心了许多……嘿嘿嘿……”
只是这时候的秋枫婉完全不想说话,身体被肉棒充满和舌头、手指带来的感觉不同,意义也完全不一样,她现在的身子爽的不想理他,心理上也丝毫不想理他,只想那根肉棒继续,把自己送上云端。
“……”
云舒见秋枫婉没有回应,只是轻轻扭了扭腰,含糊不清的哼唧了几声,知道秋枫婉快感渐浓不予打断,偷偷一笑,低头细细打量她丰腴背影,暗自赞叹,心道:‘这秋枫婉真是生的副好皮囊,估计和帝秋,咳……’
当下,云舒一面观看一面开始抽送,并加快了抽送速度,此刻感觉肛道内溢出大量油腻黏液,比刚开始还要润滑,整个肉肠都紧紧缠绕着肉棒,想来美感丝毫不比干骚穴,他心中越发得意,觉得今天晚上没肏到肉屄,可是成功插了小嘴和菊穴,也是心满意足了,这小小的遗憾留到后面,尤其是令他开心的是,自己终于要破处男之身,不能丢刘备文作者的脸,一想到自己写的那些肉戏,和现在体验的感觉,完全不一样,这心里更是意气风发。
如此想着,云舒吐了一口浊气,然后腰臀一发力,狠狠一压,“噗哧”一声,全根而入,透过背部臀部肌肤,都隐约看到肉棒在肉肠里涌动的轮廓,看到这的他欲火倍增,双手五指分别陷入两瓣圆润臀球,便开始大力抽送起来。
啪啪啪啪啪!!
噗哧噗哧噗哧!!
“啊……哦……啊!……啊……啊!……”
随着云舒大肉棒如捣药似的开始抽插秋枫婉的菊穴,骚浪悦耳的呻吟声响在耳畔,秋枫婉娇美雪白的美体火热地蠕动起来,黑丝吊带袜包裹的丰腻柔嫩的大腿下意识地往两边分开,光滑肥嫩的雪臀开始渐渐在他的抽送下微微迎合。
“啊……老师你里面……好紧……好热……啊……简直不要太爽!”
云舒忘情地肏弄身下的美女老师,每一次进入都把粗大肉棒不要命似地,插进秋枫婉紧致的菊穴里,硕大的龟头划过女人的肛肠肉壁,直达深处,肉棒每一处,肌肤都被一片湿滑黏液的嫩肉包围、夹住,整根肉棒棒身都感受到,那一阵阵被这勾人心魄的极品菊穴套牢,吸吮的快感,只留下一袋如苹果般的阴囊,包着两颗鼓鼓的睾丸贴在鲜红粉嫩的蜜穴处,棒身在菊穴里暴起,颤抖着,阴囊和睾丸则在蜜穴处拍打着:
啪啪啪啪啪!!
咕叽咕叽咕叽!
噗哧噗哧!!
“老师……你的屁股里面真美……又热又硬……裹得我鸡巴都转筋似的直抽抽……还一直吸,整根都进去了,差点把卵蛋也塞进去了……真爽啊!”
“嘤嘤嘤嘤嘤嘤嘤!!!!”
“啊……啊……云舒太快了……轻,轻点儿……不行了……啊!……啊──”
云舒一手扶住秋枫婉纤细的腰肢,一手握着光滑肥美的蜜桃臀瓣,忍不住发出吼叫,用发了癫的吼声来配合自己的大肉棒每一次大力的抽插,也是因为每一次挺送,大肉棒全处的肌肤被菊穴内的湿润肉壁挤压、包裹、吸吮所享受到的极致感觉,而忍不住从心里、从喉咙、从灵魂,发出了宛如从地狱深渊,登上西方极乐,在到人间仙境,如欲升天般的极致快感。
套房内,云舒能清晰地听到从他们二人紧密结合的下身传出“咕叽咕叽”肉棒肏弄菊穴肛油春水的淫荡声音,和“噼啪噼啪”睾丸拍打秋枫婉下身胯间蜜穴的声音,外国语最美女老师被他如此这般肏弄菊穴,还发出如此诱人的声音。
噼啪噼啪噼啪!!
咕咕叽咕叽咕叽!!
噗哧噗哧噗哧!!
“啊!……啊!……嗯……啊……啊……云舒……你,你的……好大……肏的老师……好舒服……美死了……好快活……为什么……不,不早点……遇到你……啊……肏死老师……”
折腾到现在,虽说套房内的大床上爱液浆汁飞溅,浪声四起,尽管二人都是如火如茶,亢奋不已,也多少有些疲惫,瞧着那雪腻光洁的背臀上,同样是香汗淋漓,云舒忍不住伏低身子压了下去,全然不顾此时秋枫婉也早已全身脱力,只剩下几分呻吟的力气。
云舒一边肏着菊穴,舔着秋枫婉雪背,一边含糊不清开口道:“老师……唔……你的身子可真香,唔,这又白又软又光又滑……唔……怎么摸也摸不够,怎么亲也亲不够……唔……真想每一分钟把老师你搂在怀里爱抚着你……”
云舒的肉棒擦得她神魂颠倒,云舒呢喃情话撩拨的她心神俱醉,爽的秋枫婉真是全身上下,由内而外,就是脚底心都被撩的一阵酥麻。
“呜……好云舒儿……别说了……说的老师这心儿都化了……再这么哄……嗯嗯~老师怕是什么都答应了你……啊……”
云舒听到心中一荡,心道这秋枫婉的情话软软酥酥,又媚又浪,说的他是心儿也泛起涟漪,正插着菊穴的肉棒更硬了,当下一面抚摸着舔吮着,顺势将秋枫婉双腿并拢,把白臀抬高。
“老师……你自己也可以动起来……嗯……对……自己动更爽吧……嘶……好像戳到肠头了……啊……戳的鸡巴像火炭燎起火似的……”
闻言秋枫婉果然双手扶着枕头,先是轻轻前后蠕动腰肢,渐渐发觉自个控制更容易让肉棒把快感集中在敏感处,且随着自己蠕动,肛道也忽紧忽松的变化着,就像插着自己屄般,那屄腔软肉裹着肉棒吸吮蠕动一般,确实美感和爽感倍增。
噼啪噼啪噼啪!!
咕叽咕叽咕叽!!
噗哧噗哧噗哧!!
云舒嘶嘶喊爽,美不能言,双手忙个不停,一会儿爱抚这怎么摸也摸不够的娇躯,一会儿被秋枫婉嫩菊吸的双手托着自己屁股,咬牙挺住那一浪一浪的快感如潮般蔓延。
而秋枫婉也是,一会儿O着小红唇吸气,一会儿似是挣扎用力,又似忍耐那不自觉脱口而出的呻吟,一会儿又软在枕头上腻腻喘息,种种情态难描难画,其间滋味更是乐苦难辩。
云舒一会儿挺住感受秋枫婉前后耸动,呲牙咧嘴看着那淫艳蜜臀撞击出的肉浪,一会儿又呼应挺送狠肏数下,喘息歇息时则是双手抚臀搓背,无处不至,爱不释手。
眼看着秋枫婉丰满的身躯逐渐前后耸动起来,雪白的蜜臀也因她的动作荡漾着层层淫荡的臀浪,便知道她要来感觉了,于是,撤回正抚摸雪背的双手,扶着自己的屁股,像是配合手上施力推动一般,胯下肉棒开始大开大合地宛如长城炮,次次直插到她的菊穴深处。
噼啪噼啪噼啪!!!!
duang~duang~duang~
咕叽咕叽咕叽!!!
噗哧噗哧噗哧!!!
云舒的下腹不断撞击着她雪白粉嫩的胯间,菊穴像要被大肉棒撑爆一样,菊穴红艳的肛门被那根异常粗壮的大肉棒生生扩张成圆形,大龟头伞帽刮着秋枫婉的菊穴肛道肉壁,肏的菊穴里的绯红肠肉不断随着肉棒抽送凹陷翻出,翻出凹陷,反反复复,还时不时带出一层层乳白色油腻、黏稠的肛液,硕大龟头上沾满了如奶酪般的春水菊蜜,尤其是那腰肢上的牡丹花纹身,随着他抽插在肛道尽头深处,在细腻光滑肌肤下凸起的肉棒轮廓,像是在开花、绽放,显得非常的淫靡,而传来的阵阵酥麻的快感,把他两人交合处溅出爱液淫汁,发出“滋滋滋滋”的响声。
在往下看去,随着他像吃了春药般挺腰抽送撞着她的菊花,硕大的阴囊袋不断拍打秋枫婉那饱满蜜穴,发出“噼啪噼啪”作响,蜜穴里的蜜汁淫液被大量地拍击喷了出来,如水龙头一般顺着蜜穴肉缝往下淌,宛如下雨一般,那蜜汁浆液“滴答滴答”地把臀下白色床单浸湿成圆形水渍。
“老师……你前面骚屄里面喷的水把我卵蛋都喷湿透了……”
而秋枫婉此刻全身如火如茶,双颊潮红,几乎除了浪叫呻吟,已丝毫没有半分力气,身子只是不时一抽一抽的轻轻蠕动,云舒奋力托住臀球,加速狠撞,把原本的蜜桃臀撞得像一对大苹果似的,而肉棒几乎下下都撞击在肠头,那儿也似花心一般仿佛一张小嘴,每次撞击都会在马眼轻轻一嘬,爽的秋枫婉在每次撞击下,肛腔都是一阵抽搐,美的云舒的卵蛋子也似触电般搅成一团。
“啊啊啊……要死了要死了……啊啊啊啊啊……呜……要飞了……好云舒……再……再再……再深些……呜肏死老师吧……”
听着秋枫婉骚媚淫荡的话语,云舒也变得几乎疯狂,下体的快感让他爽如升天,屁股和腰部向后高高一弓如拉满弦的长弓,重重地插入,猛插她的菊穴,大肉棒像打桩机一般,借助雪白臀球惊人的弹力,肏的娇嫩的菊花褶皱一会儿深深陷进菊眼里,一会儿又被大大的翻了出来,可见结合在一起的性器,他肉褐色的巨大肉棒使劲抽出的一瞬间,带出了秋枫婉菊花里面大量粉红且透明的肛肉,虽然只是撇了一眼,但也可以清楚地看到,大量乳白色的淫汁肛蜜正在涌出,凝结出一股股白浆,顺着臀沟和正流着淫水的蜜穴混合一起,滴落在白色床单上,宛如一道淫水池。
淫靡的“噼啪噼啪”肉体撞击声在套房内,越来越响,越来越快,云舒体力逐渐透支,浑身都因为媚热而流淌着汗水,双手五指陷入臀球股肉,托高秋枫婉丰腴浑圆翘臀,插在肉洞里的大肉棒被那一圈圈的菊穴谷道肉壁,以前所未有的力道紧紧裹住,似乎要把它挤扁似的,突然,菊穴谷道里一阵阵肉紧痉挛,那包裹着的肉壁褶皱猛烈收缩,像产生巨大压迫力,阵阵酥麻袭上心头,精关逐渐失守,他俯下身子,在她耳畔喘息着说道:“啊啊……把老师戳穿……日透……肏死……老师……我我也要到了……嗷嗷嗷嗷……”
说完,云舒把秋枫婉雪臀抬高,让肉棒深入贯彻菊穴的程度更加深切直接与到底,加大力度抽送。
“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”!!!
“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!!
“啊啊啊啊!!……快……快快射给我……老老……老师要你的精液……快射死我……啊……”
秋枫婉发出阵阵诱人的高亢浪叫,这声音就好像在宣泄着她隐藏了27年的欲望一般倾泄而出,嫩滑柔腻的硕大美乳不断随着身躯耸动,上下拍打着她的下巴,发出“啪啪啪”的拍击声,下腹菊花肛肠中鼓涨的肉棒传来的阵阵快感,只感觉自己的肠道越来越热,越来越酸,娇嫩万分的谷径也开始传来一阵阵不规则的痉挛,如同火山一般,从菊穴顺着肌肤,向全身各处扩散蔓延。
噗哧噗噗哧噗哧!!!
啪啪啪啪啪!!
噼啪噼啪噼啪噼啪!!!
啪啪啪啪啪!!
duang~duang~duang~duang~!!!
“齁齁齁齁齁齁齁!!!”
“老师,快说,我肏你菊花爽不爽……爽不爽……”
云舒左手扶着秋枫婉腰肢,右手却是高高扬起狠狠拍击她的雪白臀球,感受着从身下女人肠道里传来的那炽热无比,销魂蚀骨的蠕动吮吸,太阳穴扑扑直跳,额头上绷起十字筋,不给秋枫婉喘息的机会,继续加大力度,用完全塞在她紧窄娇嫩的菊穴中的肉棒和鸡蛋般大的龟头来回抽送,摩擦刮弄着菊道里的肛肠肉壁褶皱。
“啊啊啊!!……爽……爽死了……被云舒肏……肏菊……啊啊啊!!……肏得美死了……”
“快说,我要射出来了……被什么肏得爽?”
“咿咿咿咿咿!!!……被云舒的大鸡巴肏得……美死人了……云舒……啊啊啊啊!!……老师来了,来……高潮了……要丢了丢了!!……”
云舒大力抽送自己的肉棒几十下,每一都用粗长的肉棒在摩擦中着肛肠肉壁,同时带动巨大的龟头强势冲击菊穴深处,而肉棒下的大阴囊“噼啪”的一声贴在秋枫婉的蜜穴上,把膨胀而凸起的涨红阴蒂拍得摇曳不止,小穴中的淫水则不要命的喷溅。
啪啪啪啪啪!!
“嚯,射给你了……”
“啊,喷了啊──”
随着云舒最后猛地抽送了几下,两人同时大叫一声,他只觉得得下体一麻,盆骨肌一涨一缩,硕大的卵蛋霎时鼓胀,滚烫浓稠的精液顺着精管在秋枫婉菊穴最深处喷涌而出,升天般地呻吟吼叫着,屁股快速地挺动,肉棒深深扎在秋枫婉的体内,龟头不断喷射欲望的高潮,一发一发的热流猛烈地喷洒在她绝美柔嫩的菊穴深处。
与此同时,秋枫婉就仿佛心有灵犀一般,蕾丝眼带下的双目一阵翻白,流出生理性泪水,而浑身上下触电般也是痉挛个不停,红唇中发出快乐的高亢娇吟,双手死命地抓揉着枕头,奶头顶端浑浊黏稠的乳液不停地往下抛洒,跪在床上的丝袜美腿阵阵颤抖着,美艳的足弓死命的收紧,细软腰肢拼命地向后挺动,挺翘的雪白臀球顶向云舒的胯间肉棒,直到发出“啪”的一声,全根没入她的菊穴深处,爱液像决堤的大坝如潮涌出,紧接着,一股激情狂潮,排山倒海地扫过她全身,令她张大小嘴“啊,喷了啊──”的大叫一声后,下一秒,就从蜜穴深处喷出淫水、从尿道中喷出尿液、从菊穴深处喷出大量的油腻黏稠的菊液,带着云舒的精液从被肉棒塞满的菊口缝隙喷出,溅在云舒小腹上形成银色水花,发出“啪嗒啪嗒”水溅声,她的身躯也逐渐没了力气,缓缓地瘫在床上,娇躯不断颤抖着,红唇微张,粉舌微吐,鼻息腻腻,而眼前的枕头也逐渐看不清,直到一片漆黑。
屋内两人都在激情中同时达到了这别样性爱的绝顶高潮而昏死过去。
直到一抹金光从二人交合处束起,透过套房直破天穹。
惊动正在随着琴音哼唱《凤求凰》的张云龙。